2025年1月20日 星期一

沙頭角官立小學19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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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愛平校史簡介 1. 小學時期 沙頭角官立小學(1954 - 1971) 本校前身為「沙頭角官立小學」,小學於一九五四年創辦,當時並蒙港督柏立基爵士伉 儷主持揭幕典禮,而首任校長為陳照奎先生(後來調任元朗公立中學校長)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2. 中學時期 沙頭角官立中學(1971 - 2006) 七十年代伊始,由於沙頭角、打鼓嶺,以至離島一帶的人口不斷增加,學生若升讀中學 ,需長途跋涉往返他區,浪費不少精神和時間;當時不少地方鄉紳及學生家長均請求於 本區設立一所中學。教育署有見及此,乃於一九七一年九月將原有之沙頭角官立小學改 辦成中學,並委任廖慶齊先生為首任校長(廖校長後任香港太空館館長)。 時光荏苒,沙頭角官立中學由正式成立至今已三十五載。 校舍沿革 一九七一年本校成立之時,仍只沿用舊「沙頭角官立小學」之校舍,該幢校舍樓高三層 ,共有課室八間,特別室三間,校內另附設教職員宿舍八所。該幢校舍一直沿用至今, 現稱為第一座校舍,為校務處、中一及中二級之課室、多媒體學習中心、英語角、綜合 科學實驗室、電腦室、生物及化學實驗室之所在地。 其後由於本校學生人數不斷增加,課室及設備不敷應用,教育署乃擴建本校。一九八四 年二月,本校之第二座校舍正式啟用。現時,該座校舍設有禮堂、物理實驗室、家政室 、設計與科技室、美術室、圖書館、中三、中四、中五級之課室及教員室。 九十年代中期,本校為更有效地推行學生活動,遂參與教育署的「學校改善計劃」,興 建第三座校舍,工程於一九九七年完成。第三座校舍內有中三級課室、教員室、音樂室 、地理室、社工室、學生輔導室、會議室及備有練習舞蹈設施的多用途活動室等。 自第三座校舍落成以來,本校校舍規模已臻完善,為學生提供最佳的學習園地。 本校自上世紀五十年代開辦小學至今,服務新界北偏遠鄉梓達半個世紀,曾為超過二千 二百名小學生及六千九百二十名中學生提供教育,他們在本地乃至海外社會各行業界別 中,均能站穩陣腳,部分更出人頭地,成為香港的精英分子。可惜由於地區人口變遷, 對本校學位需求持續減少。二零零六年九月,本校將會完成使命,正式停辦。雖然「沙 頭角官立中學」快將成為歷史名詞,但深信我們的校友及社區人士,是不會忘記這一所 平凡的學校,在過往超過五十年時間內,一直為新界北邊境及居住在內地鄰近沙頭角地 區的港人子弟,默默地「樹木樹人」而作出不平凡的貢獻。 最後,希望各校友能時刻謹記我校校訓,致知力行,為自己的前途畫出彩虹,為社會添 一分熱,更為國家發一分光,毋負母校的培育和老師的教誨。 Source: 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groups/681537968562045/?locale=zh_HK 以下圖片均來自上述網頁(沙頭角官立中學校友會Sha Tau Kok Government Secondary School Alumni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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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零年代的聯和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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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8, 2024年的沙頭角新樓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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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的沙頭角新樓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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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 年的沙頭角新樓街
大埔某中學同學一行三入, 1970年到訪沙頭角,曾到新樓街和中英街,有觀察如下: 就是在這處街頭的茶樓見識了何謂萬頭湧動,只見茶樓處擠得水洩不通, 食客滿座, 桌上碗碟處處, 門口的蒸籠發出的蒸氣四溢, 一派熱鬧景象. 再過幾步有一雜貨店,竟是同班女同學父親經營的...對開行人道菜販魚販的貨品擺滿街道, 行人熙來攘往, 其中一名客家嬷的賣菜販, 幾十年後談起, 原來是某同學(退休副教授)的母親. 曾玉安更在電视上說當時還有妓寨. 六十年代大埔墟安富道與廣福道交界有醉瓊樓, 東主是沙頭角鄉事委員會, 大概是新樓街的利益轉投到酒樓經營方面. 但菜式與服務一般. 以下轉載自商報的報導: https://www.hkcd.com.hk/content_app/2024-07/27/content_8648966.html 史嘉茵說,新樓街見證的第一個大時代是二次大戰,很多人逃難而來。戰後不久,沙頭角成為緩衝區,1951年列為禁區,但其活力沒有減少,因為附近有很多農村及漁港,這些小社區的村民、漁民會到新樓街趁墟,除了固有店舖,街上有攤檔,十分熱鬧。其中1941年開店的王昌泰米行,會收其他村落如荔枝窩、谷埔、吉澳等的米,它留下的舊帳簿便寫有這些村落的名字。那時也有好幾間車衫(縫紉)舖頭,漁民嫁女時,會做很多衫當作嫁妝,四季衣服都做,愈多愈有面子。 七十年代末最為興旺 新樓街騎樓屋有天台,這些天台無阻隔,形成一條走廊,六七暴動(又稱「反英抗暴」鬥爭)時,大家在天台觀看對面(內地)情況,因為新樓街毗鄰就是邊境,文化大革命時,有人走過去看電影、聽很多時代歌曲。到七十年代末的改革開放,內地漁船、居民對物資需求熾熱,這時新樓街最興旺,人潮多至插針不下。內地居民愛買金、漁民也愛買來保值、客家人結婚時買龍鳳鈪,這些需求令新樓街在80年代有多達4間金舖。但隨着改革開放愈見順暢,物資漸多,來新樓街買貨及購物的人漸漸減少,到90年代生意已大不如前。(曾玉安說1997 回歸後政府停止了國內旅客到新樓街購物, 從此商店大部份關門). 沙頭角梅子林村村長曾玉安在村長大,新樓街是他從小就會去的地方。他說,逸生昌(18號屋)賣柴米油鹽,米糧之多疊到天花板。因出入人多,店後放了一個缸收集尿液,曾父就將這些尿液倒入兩個桶內,擔回梅子林家做肥料,尿液重量達百斤,曾父不畏艱辛,由沙頭角搭船到谷埔,續走分水凹到梅子林,遇上有船到荔枝窩,就由此走回梅子林。他說,家裏經濟條件差,在外國打工的大哥初期環境亦不好,讀畢小學的家姐,到新樓街的匹頭舖同華(15號屋)及順興(12號屋)打工車衫,這樣令他得以繼續在港讀中學。 新樓街與華界由水渠分隔:

Rhenish Church, Tai Po Old Market, 大埔禮賢會幼稚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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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4年 大埔舊墟禮賢會畢業典禮, 我應是 1960左右的.

2025年1月18日 星期六

滅火車進不了新田圍邨?

1981年入伙之新田圍邨共有八座, 3,400 伙. 早期可能是山高皇帝遠, 私人汽車晚上到處亂泊, 晚晚都有十多架大小不同的亂泊車在邨外泊到天光才走,(註:這方面直至最近才改善). 屋邨管理索性長期用十多二十個巨型花盆將寬闊的路面堵死, 只留下勉强足夠的空位讓車輛單程進入.行人和輪椅也是感到很不方便. 這項措施可能是近期實施車輛八達通收費需要收窄路面,以防車輛有足夠空位避開收費.
2025年1月9日有七部滅火車停在新田圍邨邨口,表面看來是路面狹窄駛不入了. 這批滅火車只在邨口停了半小時, 没有進一步行動便收隊了.
值得探討一下的是否移走巨型花盆即可讓滅火車進入? 新田圍邨已是老人邨, 老人記性差, 很容易忘記關爐頭, 十分需要消防員的服务.

2025年1月9日 星期四

六十年代的大埔天主堂對出之人面樹

五,六十年代的大埔旗桿山 Flagstaff Hill,(俗稱政府山, 包括北區理民府和新界警區總部, 政府員工宿舍(俗稱五間樓)和大埔官立小學)和大埔墟是被一整塊四方形農田所分隔.旗桿山腳有天主堂.
天 主 教 大 埔 傳 教 一 百 五 十 年 第 三 章 : 在 英 國 統 治 下 日 軍 佔 領 下 之 大 埔 ︱ 一 八 九 九 至 一 九 四 五 年 起初,理民府辦事處及警察局都是設於用草蓆搭建成的茅舍內。用草蓆搭建成宿舍, 供理民官、警察督察及其下屬居住。1901年用磚和瓦建成的警察局,及警察、督察的宿舍,全部落成啟用。理民官的永久官邸的建築工程隨後展開(1906年完工)。理民府的辦 事處在1907年建成,建築物的其中一部份是用作助理理民官的官邸,直至永久官邸於1908 年落成為止。理民府辦事處在1908年作大規模的擴展。1909年加建工務局職員宿舍, 1910年加建低級職員宿舍。因此,在英國統治的首十年,相當多數量的歐洲式建築物在旗 桿山上或附近地方落成 . 英國佔領新界後,政府即時派遣一位醫官前往大埔(他是香港大學的華人醫科畢業 生),並在旗桿山上設有辦事處及診所。他的首要職責是照顧駐紮的警察及其他政府公僕 的健康,也會向任何尋求協助的村民提供服務,並且必須為那些要求接種預防天花疫苗的 人士接種。 Source: https://taipo.catholic.org.hk/zh/wp-content/uploads/sites/2/2019/01/%E5%A0%82%E5%8D%80%E8%B3%87%E6%96%99-%E5%A4%A7%E5%9F%94%E5%82%B3%E6%95%8E150%E5%91%A8%E5%B9%B4%E7%89%B9%E5%88%8B.pdf

黃色箭嘴所指大樹(箭嘴向前十公尺)即為教堂前的人面樹, 樹幹直徑有二公尺, 為適應該區發展需要, 八,九十年代已遭砍伐。下圖為運頭街, 街道彎曲之處即為教堂前之人面樹.
由1899 至 1961年,在大埔的天主教徒使用過五個地點作為教堂用途:碗窰和 汀角的小堂 (1899至1926年),錦山山頂的聖安德肋堂 (1926至1937年),設於大馬路旁所 租用的建築物作臨時聖堂 (1937至1961年) 及在運頭街的聖堂(自1961年起)。1961年前 的所有聖堂,都是極之不理想的,大部份非常差劣的。大埔的天主教徒,須要等待非常長 久的時間,才可以擁有一間值得他們自豪的聖堂。
今天的教堂位置,就是其中一塊土 地:由一位富翁建築一所大宅及花園,因為他希望在鄉郊地區有一所寧靜的住宅;當完工 後,這房屋有田園風貌的外觀,向外望是一大片距離墟鎮邊陲四分之一英哩遠的稻田(137頁).1901年用磚和瓦建成的警察局,及警察、督察的宿 舍,全部落成啟用。理民官的永久官邸的建築工程隨後展開(1906年完工)。理民府的辦 事處在1907年建成,建築物的其中一部份是用作助理理民官的官邸,直至永久官邸於1908 年落成為止。理民府辦事處在1908年作大規模的擴展。1909年加建工務局職員宿舍, 1910年加建低級職員宿舍。因此,在英國統治的首十年,相當多數量的歐洲式建築物在旗 桿山上或附近地方落成(139頁). 以下是博主觀察: 天水圍公園有兩個人面樹群落, 各有高大人面樹三至四株.每逢五月, 即有市民在地上檢拾果子.
下圖天主堂對出馬路邊之大樹即為人面樹.
Source: https://digitalrepository.lib.hku.hk/catalog/bv73c2218#?c=&m=&s=&cv=&xywh=-443%2C-32%2C1832%2C828 下圖最左即為天主堂對出之人面樹.
Source: https://digitalrepository.lib.hku.hk/catalog/gm80hz237#?c=&m=&s=&cv=&xywh=-229%2C-96%2C1455%2C658
天主堂左手邊最高, 最茂密的樹為人面樹.

2024年12月22日 星期日

天主教在大埔的成長

Source: https://taipo.catholic.org.hk/zh/wp-content/uploads/sites/2/2019/01/%E5%A0%82%E5%8D%80%E8%B3%87%E6%96%99-%E5%A4%A7%E5%9F%94%E5%82%B3%E6%95%8E150%E5%91%A8%E5%B9%B4%E7%89%B9%E5%88%8B.pdf page 70-72 初期:穆神父、和神父(安主教)、梁子馨神父 1861年1月,當高神父自他訪問內地的旅程返回香港後,他命令穆神父(Fr Giuseppe Burghignoli)〔圖四,第77頁〕遷到荃灣,負責照顧當地的教友(在該地的學校有四十名 學生)。1861年1月穆神父在一位中國執事的陪同下,往內地進行第二次探索旅程。由荃 灣跨越高山經過鉛礦凹,再穿越碗窰。在該處探訪隊伍稍作停留及傳教。受到馬金秀對新 信仰的熱忱及他對保持信德的啟迪,一些村民前來表示他們相信傳教士所宣揚的福音。更 重要的是村民向傳教士捐贈一所細小的磚屋,作為小堂和宿舍之用:這是天主教在大埔開 始扎根的真正日子。建築物原本是一間貯存餐具的舊貨倉,這古老的貨倉是九龍以北成立 的首個天主教中心──包括三間房間:最大的一個房間改裝成為男孩學校,兼作小聖堂; 第二大的房間加以改裝,作為另一間女子學校;後面的一間小室改裝成為宿舍。該新小聖 堂和宿舍是在1863年耶穌升天瞻禮正式祝聖,同時亦為一位鄉紳父老領洗。在1863年聖誕 節,在小聖堂舉行隆重的子夜彌撒,為一群村民施洗。1863至1867年間,穆神父就這樣穿 梭於荃灣與大埔,為兩地居民服務。 碗窰的村民向傳教士捐贈細小的磚屋一年後,和神父(安主教)〔圖五,第77頁〕 打算在今天香港東北面歸善縣(即今天廣東的惠陽)的太和成立一個傳教站,可惜因為 反基督徒的問題出現令這個構想未能實現。和神父(安主教)與梁子馨神父一起遷回碗 窰(1864年初),梁神父是一位年青剛晉鐸的中國神父,與他一起在太和工作。梁神父 1837年出生,1862年晉鐸,是首位在香港成長並在香港修院培育的司鐸;他從小便跟隨 父母來到香港,他們原居住在廣州附近,是古老天主教家庭的成員(梁神父的悼文是這樣 寫:「他在1837年在鄰近廣州的一條村落出生……他的家庭數代都是天主教徒」)他的父親 在英國佔領香港後不久,來到香港經商謀生。和、梁兩位神父分擔了穆神父的工作,1867 年穆神父奉召返回香港島服務後,和神父(安主教)便接手帶領碗窰的傳教工作。 和神父(安主教)和梁神父返回碗窰後,得知大埔墟以北的汀角村民,對傳教士在碗 窰所設立的學校非常賞識,於是要求傳教士在汀角開展傳教事業。僅僅的一兩個月間,五 間一排的房屋捐贈給傳教士,作為小聖堂、宿舍和學校之用:學校是在1864年4月啟用。 該等建築物比碗窰的為大,以下是它們的描述: 「在汀角有兩間房屋供學校之用,面積相當寬闊。司鐸們有兩間自己使用的房屋‧當 第二章 教會在大埔的成長:1861 -1899年 150 Years of Evangelization in Tai Po Chapter Two : The Growth of the Church in Tai Po : 1861-1899 64 錢墨球首次啟用學校時(他是學校的首位教師),學校有二十位學生,當時是一個相當 的數量 …… 教堂佔用一間房屋。有一間廚房和一間賓館,它們都是位於花園內。」 另一個在1870年有關汀角的描述: 「在該處神父們有一間相當寬敞的房子,但被樹木所遮蔽。」 在短時間內,汀角的學校的學生數目增加至八十人,相信是該區其中一間最大規模的 學府。教堂的設備和裝飾的費用,是由和神父(安主教)在香港逐家逐戶拍門而籌募得來 的(他察覺到大部份的金錢都是來自「英國的新教徒」的捐獻)。汀角的處所是比碗窰的 處所優勝得多。因此當汀角的處所經過裝修後,汀角成為「新安的傳教中心」。 和神父(安主教)是一位充滿活力和全情投入者,可以從他逐家逐戶拍門募捐一事上 得出結論。他當時負責香港監牧區的整個內地部份,負責的地區由東至西伸延一百二十五 哩,由北至南十至十二哩,總面積一千五百平方哩。區內大部份的地方都是山巒起伏,在 一小塊一小塊的平地上,設有約四千五百條有大有小的村落。 和神父(安主教)充滿期望,希望這廣闊的地區內每一位村民都有機會聆聽天主的聖 言。幾乎每次都是由梁神父陪伴,他每天村來村往,風雨不改,希望他所到之處,能盡他 所能令村民歸化入教。只有偶爾並大多數在主要的節日上,他和梁神父才會返回他們在汀 角或碗窰的住所。 除了傳教之外,他每到一處定會繪製地圖作為紀錄。1866年他出版一幅新安縣的地圖 〔圖六,第77頁〕,記載了整個地區所有村落的正確位置:1866年他已經完成探訪在新安 縣的內地部份的每一條村落。香港政府即時意識到該地圖的重要性,並在政府憲報刊登該 地圖,讓公眾知道。和神父(安主教)這樣寫: 「地圖是我四年來努力的成果,是出自作者的親身觀察所得。工作所涉及的危險、困 難和艱辛是非常大的。該地區是特別山巒起伏……旅程的疲累並非小事……找尋嚮導亦非容 易,而在任何一地點上要找到正確的資料更感困難。」 在隨後的五十多年,該地圖繼續成為唯一的正確地圖,而香港政府在接收新界後數年 內,仍然使用它,直至政府繪製更新的地圖後才被取代。 和神父(安主教)所提及的「危險和困難」是非常嚴峻的。其中,當傳教士乘船由一 地方往另一地方時,可能會受到海盜的攻擊。一位傳教士在1878年5月描述距離西貢不遠 的一次旅程: 「在星期四晚上……兩艘木船襲擊我們,我們利用設備簡陋的船艙作為堡壘,維持了相 當長時間的反擊;海盜攻擊我們兩次,我相信是仰賴聖母的助佑,而非我們的力量,兩次 都被我們擊退……在十五位水手中,三位受傷,四位戰死。」 和神父(安主教)對福傳的承擔是絕對的,他清楚感受到如果他不是每一天都用來 傳揚天主的聖言,便是虛度了那一天。沒有任何事物可以代替他對天國的極度嚮往。和神 父(安主教)在1870年初離開香港,被委任為華北河南的代牧。在該處,他的承擔、熱忱 和活力再一次顯露出來:當他逝世時,他的信徒非常哀傷,把他視為一位真正具有聖德和 全情投入的傳教士、一位聖者及河南教會的真正建基者。但他的真正傳教熱忱和宗徒事業 的熾熱,從未間斷的訪問旅程,還有希望到任何地方傳揚天主聖言的絕對承擔,是在香港 首次表現出來。 然而,和神父(安主教)極少單獨外訪,通常由梁神父陪同〔圖七,第78頁〕。在 和神父(安主教)前往河南後,梁神父獨自留下,繼續他當初與和神父(安主教)所開始 的逐村逐村的探訪旅程。梁神父是一個寡言而簡樸的人,身材高大。他從不標榜自己或 提及一些關於自己的事情。1920年報導他的死訊時,刊載在《士蔑報》(The Hongkong Telegraph)的悼文對他有如此的描述: 「除了天賦才能和通情達理外,他亦具有積極和爽朗的性格……他的芳表、活力和熱心 助人的行為,深得人們的極度愛戴及敬重。」 在不少於四十四年間,梁神父從未間斷到不同的村落探訪,宣揚天主的聖言及使人歸 化受洗。他肯定非常強壯,才能克服如此嚴峻的生活。他只有在重要節日或活動才會返回 主要的中心(例如他就是那位在1877年協助主教主持馬金秀葬禮的「梁子馨神父」,亦可 能是那位在1869年陪伴Huebner男爵訪問西貢「能夠操流利拉丁文」的中國司鐸)。1906 年,主教擔心這樣的生活方式會損害一位年紀不輕司鐸的健康(他當時幾乎接近七十歲高 齡),便安排他到香港擔任大堂主任司鐸一職,直至他十四年後逝世為止。他是於1912年 首位在香港慶祝晉鐸金禧的司鐸,更令人驚嘆的是他母親能夠活到超過九十二歲,親身參 與他晉鐸金禧的感恩聖祭。